杭州湾跨海大桥将于五一通车(组图)


世界最长的跨海大桥---杭州湾跨海大桥将于五一通车

世界最长的跨海大桥---杭州湾跨海大桥将于五一通车

世界最长的跨海大桥---杭州湾跨海大桥将于五一通车
杭州湾跨海大桥防撞四大“秘笈”
金塘大桥被撞后,引起我们对即将通车的杭州湾跨海大桥安全的关注。杭州湾跨海大桥工程指挥部有关负责人说,大桥防撞击是一个世界性难题,杭州湾跨海大桥在这个方面有四大“秘笈”。
1、大桥桥形为S形,除了营造“长虹卧波”的美景外,更重要的是和杭州湾的不同水流构成垂直,这样,航船穿过大桥的航道时就不会因为水流的流向而撞上桥墩。
2、在大桥的南北航道桥墩上安装防撞套箱。南北航道桥是航船主要通行航道,南航道桥设计防撞受力为2270吨,而北航道桥设计防撞受力为4470吨。凡是上万吨的船舶要通过航道桥,都需要引航员来引航。而大桥的一般桥墩设计的防撞受力为235吨,一般的小渔船基本上不会对大桥有威胁。
3、大桥外围设桥标、航标,引起过往船舶注意。
4、大桥设有AIS系统和VTS系统,利用无线电信息提醒过往船舶。桥上桥下安装有134个摄像头,桥外有航道监控,若有船只偏离航道,摄像画面马上能传回控制中心,同时海事部门也能看到。
浙江在线04月23日讯
世界桥梁史的一个里程碑
然而,在宁波与上海之间,隔着一个喇叭形的巨大豁口,这就是杭州湾。两地直线距离不过200公里,但陆路来往却必须绕道杭州,行程倍增至400公里。有人估算,每年光绕道费就达数十亿元!
在杭州湾架桥,是几代宁波人的梦想。经过改革开放30年的财富积累和科技进步,经过10年筹备、5年施工,梦想终于变成现实。
从宁波市中心出发,沿绕城高速公路西行,不到1个小时,就到达位于慈溪庵东镇的杭州湾大桥南“桥头堡”。侧面望去,大桥如长龙卧波,起伏跌宕,蜿蜒曲折,延展在天海之间。驱车上桥,眼前是宽宽路面、高高护栏,远处是浩淼烟波,浑然不觉桥底下的惊涛骇浪。
“这是一个伟大的工程!”我国著名桥梁工程专家、中国工程院院士陈新说,杭州湾跨海大桥是世界上最典型的海湾大桥,也是世界上工程难度最大的桥梁之一。
在这样的海域架桥,世界上没有先例,没有可供借鉴的桥型、技术规范和质量标准,更没有相应的施工设备。“一切都得靠我们自己解决,靠全体建设者的创新精神。”宁波市常务副市长、杭州湾大桥工程指挥部总指挥王勇说。自2003年11月开工以来,杭州湾跨海大桥共获得250多项技术创新成果,形成了9大系列自主核心技术,创造了多项“世界第一”――
杭州湾南岸滩涂长达10公里,车不能开,船不能行。大桥建设者研发了被誉为“千脚蜈蚣”的运梁机,把“梁上运架梁”的世界纪录从900吨一举提高到1430吨,顺利完成“世界第一架”;
在北侧的深海区,架设540片被称为“中华梁王”的混凝土箱梁,单片长达70米、重达2200吨。为解决大型混凝土箱梁早期开裂的世界性难题,创造性地对预制箱梁实施了“二次张拉”;
为保护杭州湾大桥和过往船只,在世界上首次采用一种全新的柔性防撞装置。……
中国工程院院士、桥梁工程专家、解放军理工大学教授王景全认为,无论整体造型和结构设计,还是现代化施工理念和大型化机械化技术装备运用,杭州湾跨海大桥都达到了世界先进水平,堪称世界桥梁工程建设史上一个里程碑。
“接轨大上海,融入长三角”,是宁波人最强烈的愿望。随着杭州湾大桥建成通车,这个愿望插上了翅膀,宁波跨入“大桥经济时代”。
“打好‘桥牌’,是当前宁波市委、市政府着力谋划的重点。我们将充分发挥宁波区位、港口、开放、产业的优势,做足做深‘大桥经济’文章,全面推进现代化国际港口城市建设。”宁波市市长毛光烈说,宁波将着力建设大港口,推进大开放,发展大产业,构筑大都市。
依托得天独厚的深水良港优势,宁波外向型经济迅猛发展,2007年外贸自营进出口总额达565亿美元,人均外贸经营额突破1万美元,达到日本、意大利等发达国家水平。目前已有750家境外企业和机构落户宁波,其中包括30个世界五百强企业。“杭州湾跨海大桥使宁波对外开放如虎添翼。”宁波市外经局局长俞丹桦表示,将积极承接上海在经济、科技、信息、文化等方面的辐射和相关产业的转移,依托上海的国际化优势,在更高层次、更大范围上实现内外对接。宁波海关关长王全国表示,将深化大通关建设,促进环杭州湾产业带形成大物流的集约型经济流通模式,构筑更有效的外贸服务平台。
在大桥效应带动下,杭州湾沿岸地区加速新一轮产业布局。宁波在杭州湾南岸一片滩涂盐碱地上,规划建设了杭州湾新区,重点培育汽车制造、电子信息、新材料、重大装备、新型能源、航空食品和现代服务业等七大产业集群。目前已开发一期30平方公里工业区块,累计引进内外资项目247个,总投资约340亿元。大桥北岸的嘉兴滨海新城,则培育以精密仪器仪表、精细化工等为主的高新技术产业。
“同城效应”开始发酵
杭州湾大桥使宁波与上海的距离第一次变得如此近,使宁波与嘉兴由隔海相望变成一桥相牵。由此带来的“同城效应”,最先体现在企业行为中。
宁波海通食品集团有限公司是杭州湾大桥发展有限公司的大股东,董事长陈龙海3年前就在上海仙霞路买下鑫达大厦一层办公楼,将行销总部和资本运作放在了上海,而把生产基地放在慈溪。在他看来,交通格局变化之后,企业、个人选择更多,“哪里市场更规范,政府服务更好,就去哪里”。眼下,他正在谋划将慈溪生产的绿色蔬菜送到上海人的餐桌。
宁波新海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新华把企业的研发和销售中心搬到了上海松江区。跨海大桥建成后,“新海”可实现半小时研发配套、两小时制造梯度配套。正是看中这一点,美国宝洁公司与新海电器达成协议,合作研发制造塑料喷雾器产品。
5年前到上海投资建厂的慈溪企业家胡建立,又回来在杭州湾新区投资,生产高档模具和数码相机等。在他看来,在杭州湾新区投资,既可以利用相对便宜的土地和劳动力,又可以接轨上海,借助其资金、技术、人才和市场优势。
根据慈溪市上海商会的统计数据,像这种一头在上海、一头在慈溪的“杠铃型企业”,仅慈溪一地就有3000多家。
在嘉兴市今年春节后举办的人才招聘会上,罕见地出现了宁波企业的身影。杭州湾新区管委会副主任高庆丰认为,杭州湾大桥给宁波带来的最大好处是人才的流动。他说,改革开放初期,上海的“星期天工程师”为宁波及其周边地区的跨越式发展作出了非凡贡献,如今,上海高校以及科研院所的高智力要素就会更方便、更快捷地流向以宁波为首的浙东地区。
在新的形势下,长三角南翼各城市今年以来互动频繁,运作多年的浙东四市(宁波、舟山、台州、绍兴)市长联动会议,将扩大到温州、嘉兴。这表明,长三角区域政府间合作机制已经形成,并在逐步实现制度化。上海复旦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副主任殷醒民教授说,杭州湾大桥的贯通,使包括宁波、温州、台州等在内的长三角南翼地区与上海的关联度和紧密度得以提升,也使以上海为中心的长江三角洲15个城市群的空间距离更加接近,从而催生继巴黎、伦敦、纽约、东京、芝加哥5个国际级大都市圈之后“第六个国际级都市圈”的加速形成。